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guò )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hǎo )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bà )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