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jun4 )有过不少亲密(mì )接触,可是这(zhè )样直观的画面(miàn )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瞬间就(jiù )让她无所适从(cóng )起来。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dǎ )招呼。 至少在(zài )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huì )像现在这么难(nán )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