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bān ),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听(tīng )了,立刻就收(shōu )起手机往身后(hòu )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唯一瞬(shùn )间就醒了过来(lái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shì )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