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mò )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tā )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从熄灯后(hòu )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zì )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抵达医(yī )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hǎo )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yǒu ),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仅(jǐn )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huì )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xiàn )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