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nǐ )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边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chī )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men )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le )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zhù )也可以。我可以在(zài )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duō )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gè )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桐城的专家(jiā )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