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tā ),起身(shēn )就出了房门。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yàng )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yī )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听了(le ),忽然(rán )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bō )了拨她(tā )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méi )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如此一来,她(tā )应该就(jiù )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dì )就问出(chū )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