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那(nà )老家伙(huǒ )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然后阿超向(xiàng )大家介(jiè )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zuò )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huà ),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半个小时(shí )以后我(wǒ )觉得这(zhè )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dào )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hòu )说:你(nǐ )把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