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le )七(qī )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gōng )司看见了她。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yī )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或许是因为上(shàng )过(guò )心,却不曾(céng )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tā )亲身经历过的(de ),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bú )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我很内疚,我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了一个姑娘,辜负了她的情意,还(hái )间(jiān )接造成她车(chē )祸伤重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yīn ),关于这个孩(hái )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biàn )转(zhuǎn )头看向了她,说吧。 一,想和你在一起,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于我而言,从来不(bú )是(shì )被迫,从来(lái )不是什么不得已;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gè )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