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jìn )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lìng )一桩重要事——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fàng )心吗你?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zài )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huì )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chū )口。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hòu ),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guò )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gòu )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dào )会发生什么事。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叔(shū )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le )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