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kǒu )道: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 乔(qiáo )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tǐng )放心和满意的。 不严重,但是吃(chī )了药应该会好点(diǎn )。乔唯一说,我(wǒ )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在不经意间接(jiē )触到陌生视线的(de )对视之后,乔唯(wéi )一猛地用力推开(kāi )了容隽,微微喘(chuǎn )着气瞪着他,道(dào ):容隽!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qiáo )唯一的脸顿时更(gèng )热,索性抹开面(miàn )子道:那你怎么(me )不进来把容隽拎(līn )起来扔出去?你(nǐ )就不怕自己的女(nǚ )儿吃亏吗?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