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dào )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情!你养了她十七(qī )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kě )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shǒu )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rén ),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yán )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shěn )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霍祁然听明(míng )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shū )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zhī )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所(suǒ )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cái )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de )好感激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kē )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w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