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wēi )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shàng )这诡异的沉默。 不用不用。容隽说(shuō ),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dì )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xiàng )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guò )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shí )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yuè )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