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le )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关(guān )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ràng )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nǐ )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yì )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rè )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guān )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shì )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hòu )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hái )是得由我去说。你也(yě )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jiàn )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两个(gè )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