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yòu )走到了前院,站到了(le )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这事儿呢,虽然(rán )人已经不在了,但是(shì )说句公道话,还是倾(qīng )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dǐ )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jiān ),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yī )天,是倾尔妈妈开车(chē )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huò ),夫妻俩双双殒命后(hòu )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suǒ )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tuī )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shì ),谁敢提呢?我也只(zhī )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ěr )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shēng )了呢?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jiǔ ),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de )良好关系,并且时不(bú )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jiàn )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shēng ),你能说说你口中的(de )永远,是多远吗?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shí )么前缘,又或者有什(shí )么新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