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xiàng )还挺失望的,孟(mèng )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yòu )是学(xué )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成(chéng )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就算这边下了晚(wǎn )自习(xí )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jǐ )的位(wèi )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迟砚心(xīn )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ǎi )的人,至于孟行(háng )悠的(de )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看见四(sì )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tóu ),它会很不舒服,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男朋友(yǒu ),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shí )足的心理准备,跟家(jiā )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四宝(bǎo )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qù ),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