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me )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shì )很幸福的职业了。 -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chóng )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méi )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de )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dào )我推着它走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这样的秩(zhì )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shì )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chū )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kuǎn ),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rán )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dào )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bù )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所以我就(jiù )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wǒ )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dōu )开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