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róng )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le )自己的被窝里。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怎么说也是两个(gè )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gè )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le )。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zhèng )不会失礼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zhe )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le )床上。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le ),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