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yù )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hòu )面,擦完上面他(tā )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指不(bú )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shū )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从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jīng )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xǐng )来时有多辛苦。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rén )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