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还这么年轻(qīng )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fù )了。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jiāng )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cā )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huài )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ma )?你再忍一忍嘛。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shuí )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nán )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bú )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le )一句。 你,就你。容隽死皮(pí )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huì )有第二个老婆——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ér )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