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着话走远了,庄依波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shàng )一个学生手部神(shén )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想想他刚才到餐厅的时候,她是正在单(dān )独和霍靳北聊天(tiān ),可是那仅仅是(shì )因为千星去了卫生间,而她又正好有跟霍靳北学术相关的问题 他们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面,也没有任(rèn )何联系,但是一(yī )见面,一开口,她居然可以平静(jìng )理智到这种地步。 另一头的卫生间方向,千星正从里面走出来,一眼看见这边的情形,脸色顿时一变(biàn ),立刻快步走了(le )过来——直到走(zǒu )到近处,她才忽然想起来,现如今已经不同于以前,对霍靳北而言,申望津应该已经不算什么危险人(rén )物。 庄依波原本(běn )端着碗坐在餐桌(zhuō )旁边,看到这条新闻之后,她猛地丢开碗来,跑回卧室拿到自己的手机,脸色发白地拨通了千星的电话。 可是却不知(zhī )为何,总觉得她(tā )现在这样的开心(xīn ),跟从前相去甚远。 庄依波到达餐厅的时候,就见两个人已经到了,千星坐在那里正埋头啃书,霍靳(jìn )北坐在她旁边,手边也是放了书(shū )了,却是一时看书,一时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