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shì ),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至(zhì )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nà )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shì )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jun4 )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pà )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xiǎo )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ā ),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yǒu )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huì )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做(zuò )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qián )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hòu )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le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