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kāi )心一(yī )段时(shí )间,我能(néng )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谢谢叔(shū )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他想(xiǎng )让女(nǚ )儿知(zhī )道,他并(bìng )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她话说到(dào )中途(tú ),景(jǐng )彦庭(tíng )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xiàn )就落在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