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diǎn )脑残偶像剧。 迟(chí )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yù )重,孟行悠心跳(tiào )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hòu )背,唔唔好几声(shēng ),迟砚才松开她。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lěng )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她不是一个能憋(biē )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zhe )迟砚,郑重地说(shuō ):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wǒ )对你的喜欢,天(tiān )地可鉴。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jiù )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fǒu )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quán )身而退,跟这件(jiàn )事撇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dé )早饭就吃几口就(jiù )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kuài )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yī )份水煮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