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的班(bān )会, 赵海成在班上着重表扬了孟行悠, 说她进步很好,要继续保(bǎo )持。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de )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bú )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zì )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hái )是想说。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me )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yàn )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gè )程度。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fáng )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dāo )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tīng )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yú )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说:瑶瑶,以前怎么没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风范啊?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dào )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xīn )态全面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