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shēng )的活计,现在都(dōu )是骄阳的活儿了(le )。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hái )要和老大夫一起(qǐ )上山采药。说起(qǐ )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不只是她,好多人紧随着她过来, 不用问都是担(dān )忧这个问题的。 这声音不高,只(zhī )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hái )真没想到那么多(duō ),哪怕觉得谭归(guī )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yǒu )几个人相信? 这(zhè )个时间,都是各(gè )家做早饭的时候,锦娘一个人带着孩子,没道理饭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说话。现在来,定然是有事了。 张采萱这才注意(yì )到吴氏也在,不(bú )用说昨日去找人(rén )的那些人里面就有老三了。那何氏说的想要贪下那粮食的人就是吴氏了。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yǐ )落了下来,抬起(qǐ )头看他的脸却发(fā )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骄阳在一旁帮着收拾衣衫,张(zhāng )采萱接过,道,骄阳,你也睡。 这个时间,都是(shì )各家做早饭的时候,锦娘一个人带着孩子,没道理饭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说话。现在来,定然是有事了(le )。 秦肃凛的手不(bú )舍的在她背上摩(mó )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yī )起过平静的日子(zǐ ),只是这世道逼(bī )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