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眼睛看了白阮(ruǎn )一眼,接起一听,顿时一口气撒了出来:打钱?前几天才给你打了两大千呢!你又用完了?干(gàn )什么花的?傅瑾南!傅瑾南!成天傅瑾南!你就知道追那个劳什子明星,他拍什么节目关我什(shí )么事儿,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 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型却更为狭长一点,最妙的是眼(yǎn )尾的线条微微向上挑着,让她整个人都平添三分撩人的美艳,却不自知。 白阮放低了声音:妈(mā )妈晚点回来,你乖乖听姥姥话,一会儿姥姥给你兑奶粉喝,好吗?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shuō )话,有时候比较较真,早两年脾气还不怎么好,但随着阅历渐深,现在越发内敛,很多时候都(dōu )看不太出他在想什么。 不是屏气凝神的憋,而是被人捏住了鼻子呼吸不过来的那种憋。 今天恰(qià )好周六,小家伙没有上学,除了去幼儿园从来没和妈妈分开这么久的他,这会儿格外粘人,过(guò )一会儿就有一条微信发过来,内容大同小异。 宁萌赶紧拉住他的袖子:不是的不是的,我骗你(nǐ )的。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而是因为第一个是你,我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