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顾知行扶额,觉得自己揽了个棘手活。他站起来,指着钢琴道:那先(xiān )看你有没有(yǒu )天分吧。这(zhè )些钢琴键认识吗?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tiān )加班到深夜(yè ),如果不是(shì )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她都是白天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民(mín )呢。 姜晚知(zhī )道他多想了(le ),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ràng )你早点回来(lái )。 两人边说(shuō )边往楼下走(zǒu ),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sè ),也不知道(dào )说什么,沈(shěn )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她在这害怕中(zhōng )骤然醒悟:忍一时,不(bú )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bú )会弹钢琴,就不要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