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片刻之后,乔唯一(yī )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jǐ )不知道解决吗? 明天做完手术就(jiù )不难受了。乔唯(wéi )一说,赶紧睡吧。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