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wǒ )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le )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yǒu )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gé )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gè )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yī )字一块钱的稿费。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bú )起的老夏开除。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yuán ),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dé )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zhè )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huì )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dé )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