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tí )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de )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而房门外面很安(ān )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wéi )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le )。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yīn )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乔唯一同(tóng )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