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běn )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应了(le )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yào )事——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kǒu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