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tīng )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kǒu )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dǒng )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傍晚时分,顾(gù )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yǔ )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jiān ),此刻却亮着灯。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yīn ),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zhǎng )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gū )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lái )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wǒ )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tiān )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rùn )。 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道(dào ):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我不会(huì )让任何人动它。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shì )温润平和,彬彬有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yǐ )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gè )时刻光芒万丈。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dào )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zhuǎn )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le )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chǐ )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