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tā )的领口,呼吸之间,她(tā )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kè )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只是有意嘛,并没(méi )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bǐ )从政合适。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wéi )一的(de )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pà )自己(jǐ )的女儿吃亏吗?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néng )幸福(fú )啊。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dào )他开(kāi )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jìng ),抬(tái )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