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握着她的手,道(dào ):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de )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他第(dì )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gēn )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伸出(chū )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shí )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kè ),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bà )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