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本来想道歉,想告诉她,不论发(fā )生什么,他都会在她身边,说着说着,又变回了老样子。 她这么乐(lè )观的人,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本就难以自愈,他居然还在跟她讲大(dà )道理。 却发现肖(xiāo )战就跟堵墙一样挡在门口,无论如何都推不动。 顾(gù )潇潇低下头,见(jiàn )下巴搁在他肩上,语气轻若鸿毛,微不可闻:因为她们是我朋友呀(ya ) 任东这个人不喜欢笑,可他笑起来确实很好看。 肖战突然意识到自(zì )己好像一不小心,又犯了之前的错误,瞥见她严肃的眼神,肖战心(xīn )里莫名一慌,声(shēng )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的。 他只是不习惯而(ér )已,不习惯一个心里眼里只喜欢他的人,突然就对(duì )他疏离冷漠了。 就在顾潇潇以为肖战会跟以前一样抿着唇不说话,或者妄图跟她讲(jiǎng )道理的时候,一声带着歉意的低沉声,在头顶炸开。 正在偷笑的顾(gù )潇潇立刻绷起脸,警惕的看着肖战:你干嘛,放我下去。 虽然他的(de )衣服够长,能包(bāo )住她屁股,但她里面什么都没有,更何况这里还是(shì )部队,肖战怎么(me )可能让她穿成这样就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