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zhuāng )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dǎ )了申望津的电话。 霍靳北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既然往后如(rú )何依波都能接受,那就且随他们去吧。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申望津也(yě )不(bú )拦她,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眼(yǎn )见着她昨天那么晚睡,一早起来却依旧精神饱满地准备去上课,申望(wàng )津手臂枕着后脑躺在床上看着她,道:就那么开心吗? 她心里清楚地知(zhī )道少了些什么,可是少了,万一是好事呢? 她看见庄依波和学生以及(jí )学(xué )生家长一路走出来,她看见庄依波放松地跟学生家长说说笑笑,再跟(gēn )学(xué )生说再见,直到只剩自己一个时,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并且是出(chū )自真心的笑。 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缓缓坐起身来,转(zhuǎn )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 这对她而言,的确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shì )了(le ),而且换得很彻底。 说完她就准备推门下车,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申(shēn )望(wàng )津的声音: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