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lǎo )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离(lí )去后,骑(qí )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ér )一个估计(jì )还是学生(shēng )大小的女(nǚ )孩子徐徐(xú )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cè )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dà )叫一声:撞!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nián )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