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gòu )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yǐng )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le ),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明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nán )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熟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等到她(tā )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kè )就从床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