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hū )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栾斌没有打扰(rǎo )她,两次都是只在门(mén )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见她这(zhè )样的反应,傅城予不(bú )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cái )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huì )被挂科。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可是(shì )这一个早上,却总有(yǒu )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yì )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傅城(chéng )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zài )意这座宅子,我不会(huì )让任何人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