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生活中有(yǒu )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qǐ )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shì )备(bèi )感轻松和解脱。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tí )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zhuǎn )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me )。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shì )连(lián )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bú )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我去买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jiù )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yī )圈(quān )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dì )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chū )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huá )动(dòng ),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xué )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mǎi )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biàn )宜(yí )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zěn )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zěn )么写得好啊?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bīng )四(sì )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lì )。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kuà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