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liàng )跑车,我围着这红色(sè )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说(shuō ):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kě )以还我了。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huǒ )起步想玩个翘头,好(hǎo )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nà )个叫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duì ),还有三个分别是神(shén )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shì )帮派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而(ér )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shī )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后(hòu )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jiān )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