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cāo )场中央,顾潇潇做(zuò )完500个俯卧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蒋少勋,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但是袁江想都不用想,因为这货压根就没一种名叫生气的功能。 肖战(zhàn )背靠在柳树上,目(mù )光深沉的看着顾潇(xiāo )潇,瞥见她莹润的(de )红唇,他嘴唇动了(le )动,捧住她的脸,一脸晦涩的凑上去。 你是!顾潇潇不客气的说:但您不是说上级命令大于一切吗?我们是刚来的新生,你们教官的任务,就是以身作则,为我们树立榜样,我们不懂无论上级的命令多无理,下级都要执行的标(biāo )准,所以我想看看(kàn )。 她小心翼翼的睁(zhēng )开眼睛,只见他表(biǎo )情纠结,眼神晦涩(sè ),那感觉就像在做(zuò )什么恶心的事一样。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我们这样连被子都叠不好以后怎么保家卫国,教官你生下来没见你会叠被子,现在不也保家卫国。 刚好这时寝室门被推开,叽叽喳喳的说话声(shēng )传来,一听就是肖(xiāo )雪她们。 袁江一脸(liǎn )贱笑:咱们总教官(guān )的触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