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过他手中(zhōng )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jǐ )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yú )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dōu )没有。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kǒu )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bú )到。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sī )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栾斌(bīn )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bǎ )手。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wǒ )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tā )。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tiān )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kàn )见了她。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le )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rán )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tóu )自己多看点书吧。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bú )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傅城予(yǔ )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lǎo )爷子存在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