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xiǎn )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kāi )门的时候,她和容隽(jun4 )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wài )婆是住在淮市的,我(wǒ )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shuō ),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愿意去他家(jiā )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gè )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xiū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她推了推容隽(jun4 ),容隽睡得很沉一动(dòng )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