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chē )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dào )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nà ),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几(jǐ )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le )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yī )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bú )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yǐ )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gè )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yuè )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hòu )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但是发动不起来(lái )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lǎo )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hòu )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shí )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yǔ )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cháng )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gè )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hòu )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