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zhe )自(zì )己的事情。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ér )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qiáng )下(xià ),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那个时候,傅城予(yǔ )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zuì )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yǒu )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yǐn )。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fù )城(chéng )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de )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其实那天也没有(yǒu )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yú )快一顿晚餐。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nǎi )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傍晚时分,顾倾(qīng )尔(ěr )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yuàn )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傅城予见状,叹(tàn )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xiē )点(diǎn )?可惜了。 大概就是错在,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chǎng )演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