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hòu ),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lái )她都没有察觉到。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huì )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huǎn )缓摇起了头,哑着嗓(sǎng )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nán )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dōu )好,把所有事情,都(dōu )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霍祁然听了,轻(qīng )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tā )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qǐ )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qí )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