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mài )了,我高兴得很。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zhuǎn )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zài )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zuò )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jīng )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wèn )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hū )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jiǔ ),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sù )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zài )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cǐ )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可是意难平(píng )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jiù )是过去了。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de )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de )发展。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lǎo )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所(suǒ )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duàn )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suǒ )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wéi )一安全的栖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