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若是从前,她见到他,大概会头也不回转身(shēn )就(jiù )走(zǒu ),可(kě )是(shì )今天不行。 男人和男人之间,可聊的话题似乎就更多了,虽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却是找话题的高手,因此并没有出现冷场的画面。 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 想想他刚才到餐厅的时候,她是正在单独和霍靳北聊(liáo )天(tiān ),可(kě )是(shì )那(nà )仅仅是因为千星去了卫生(shēng )间,而她又正好有跟霍靳北学术相关的问题 目送着那辆车离开,千星这才转头看向霍靳北,道:你觉不觉得这个申望津,说话夹枪带棒?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这个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现在她却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这个男人? 明明是我的真心话。千(qiān )星(xīng )看(kàn )着(zhe )她道,你居然这都听不出(chū )来?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听到他的回答,千星转头跟他对视一眼,轻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