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lí )的(de )时(shí )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zhù )地(dì )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bú )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le )捏(niē )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lí )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chū )手(shǒu )来(lái )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微微一笑,说(shuō ):因(yīn )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xué )我(wǒ )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tā )安(ān )心(xīn )的笑容。